陈玉香陷入到了情绪里。
柴晏清和江许卿有点着急,却都没有开口,反而两人齐刷刷看向了祝宁。
祝宁:……吓我一跳,你们怪吓人的你们自己知道吗?
不过,她也着急的,于是轻声出声询问道:“刘德做了什么?”
她心里头的那个猜测几乎呼之欲出了。
陈玉香抬手捂住了脸,一字一顿:“他就是个畜生!”
而后,陈玉香啜泣着出声:“他竟偷看妍儿洗澡!还……上手!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早,下一步都不知他要干什么了!他就是个畜生!他还吓唬妍儿!说若是告诉我,我定会伤心!”
“妍儿竟也真被威胁住了。一个字都不曾给我提过!”陈玉香“呜呜”地哭着,既是哭自己女儿的懂事,也哭自己的失职,更哭自己的识人不清。
这个猜测,倒是比祝宁想的更好些。
她甚至微微松了一口气:还好,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。
柴晏清终于开了口:“你也是因为这个,和刘德争吵起来,甚至提出了和离?”
陈玉香应了一声:“是。出了这样的事,我万万不敢让他再接触妍儿了。我就将妍儿送去了我堂姐家。并吩咐妍儿在那儿等我去接她。”
“但刘德不同意和离。他说,和离可以,我手里的铺子要给他。”
“还说这些年钱都给我了,我不可能什么也不给他分。”
“可那铺子是妍儿亲爹留下来地,将来也是要给妍儿的,怎么可能分给他。”
“他就又哄劝我,说他就是一时糊涂。并且赌咒发誓,不再犯糊涂。让我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,原谅他这一回。”
陈玉香有些怒意:“从前他身上有脂粉味,偶尔甚至不回来过夜,我都未曾计较。我想着我不能生养了,是我对不住他。况且有他在,家里有个男人,我和妍儿也好过些。”
“可这事儿如何一样?!”
“妍儿就是我的命!”
陈玉香喘了两口气,才从那种愤怒得牙关都发颤的情况中缓过来:“我们吵到了后半夜。第二日一大早,我去接了妍儿,找了个稳婆……”
祝宁顿时知道陈玉香为何不说自己那天到底去哪里了。
更不肯说出谁看见她了。
因为要替妍儿遮掩。
陈玉香这是怀疑妍儿没说实话,刘德还是得手了。所以,她要请稳婆帮忙看一看。
如果妍儿真地被刘德……那陈玉香还真可能回家杀人。
不过,看陈玉香这个反应,应该是没得手。
“稳婆看完了之后,我安了心,又把妍儿送去堂姐家里。这才赶回家去。我本来是打定主意,要与刘德和离,那日就要赶他出去。”陈玉香咬牙道:“谁知回去一看,却是那样的场景。”
柴晏清面色复杂:“所以,他求救时,你才狠下心出去。你也看出来了,若是你不喊人救他,他就会死。”
陈玉香点点头:“对。他流了很多血。我想,只要拖一会儿,他应该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