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在京城是靠你撒泼就能无敌吗?”
“你要是再闹,我就去状告伍庆和,让他丢功名,到时候还不如我这个秀才,你信不信?”田向书面对这样的泼妇,也是头疼。
如果他一个人,那只管远离就好。
但是现在不行,他要保护未婚妻。如果在她面前退缩,那他就是个废物。
“你你……你跟我儿子同窗十年,你抢他女人,打他母亲,还要告他?”
“天理不容呀,老天爷,你睁开眼看看。”
“他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,有些女人就是水性杨花,勾三搭四。”伍老夫人坐在地上拍大腿。
学堂里的女生,一个个都伸头往外看。
张彩云看着她们,呵斥道,“关上门窗,好好读书。”
“谁要是对撒泼感兴趣,直接滚回家。”
那些女生吓得立刻听话,在学堂里,张彩云一直都是恩威并施。
要不然镇不住这些孩子们,人性就是欺软怕硬。
“够了没?”
“你要是想害死你儿子,尽管闹。”张彩云黑着脸面对伍老夫人。
有些人,是不值得被尊重的。
昨天她闹过娘,现在又来闹自己。
简直就是泼到没边了,自以为这样就可以改变朝廷的任命吗?
这种无知,真的会害死伍庆和。
他们与伍庆和没有恩怨仇恨,也不希望他真被其母害死。
伍老夫人止住了哭声,看着匆匆赶过来的儿子。
她搞不懂,如此优秀的儿子,寒窗苦读十二载,怎么就要去那种地方。
“母亲,你快点起来,地上凉。”
“大小姐,田兄对不住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我母亲是关心则乱,我给你们道歉。”伍庆和弯腰给他们道歉。
抬头看着张彩云眼中带着尴尬,难堪,自卑……
“伍庆和,她骂我难听就算了,侮辱我未婚妻,我绝不原谅。”
“往后,我们再也不是兄弟。”田向书愤怒地说着。
“你撬我儿子的婚事,早就不是兄弟。”
“老娘可没骂错,谁家好姑娘天天抛头露面,勾引这个,又勾引那个……”伍老夫人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儿子死死盯住。
她后面的话,就咽下去,不敢再说。
“娘,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?”
“明日我带你启程,你跟我以前走,也还哥嫂一个清静。”
“要死,我们母子死在一起,省得祸害他人。”
“我再跟你说一遍,是我不自量力求娶,与国公府大小姐没有任何关系。”伍庆和满脸疲惫。
他无奈地叹口气,这些日子,他头发都白了。
爱情与事业都不顺利,阳山县的差事,他如果拒绝,还不知道等到何年。
那么多等到的进士,他算什么。
曾经高中进士的意气风发,现在只剩下浓浓的悲哀。
“你们走吧!”田向书看他一眼,最终还是决定放过。
再也没有下一次,他们到友情也到此为止。
“谢谢田三公子。”伍庆和拉着不甘心的母亲往回走。
张彩云看他这模样,心中微微有点酸,就跟吃了青葡萄一样。
“不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,我请你去看戏。”田向书见她有些不开心,马上就开始哄。
张彩云莞尔一笑,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今日不看戏,我想去银楼走一趟,给母亲挑选一件礼物。”
“她快要过生,你这个准女婿记得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