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不是都好奇当年我怎么瞧上宋谦那家伙?”平郡主喝多了,就开始说起旧事。
赵巧珍立刻点头,“对,很好奇。”
“他就算年轻时候再俊,那也是二手货。”
张春花也不能理解,一个王府郡主,就算下嫁,也不至于选一个二婚男。
平郡主又喝了一杯酒,“他算计了我。”
“我失了清白后,才晓得他有妻子。”
“年轻时候傻,相信那些鬼话。他说与原配是家中老人安排,并无任何感情。”
“甚至他骗我他们之间并未圆房,赶走他妻子的人不是我,是他自己。”
“如果我知道她怀有身孕,一定会留下她,这样她就不会死了,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她说着说着就哭了,“老天爷一定是因为这件事,才会收走我儿子,孙子的命。”
赵巧珍赶紧安慰,“郡主,我亲婆婆的死,跟您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经历了地动,战争,懂了一个道理,活着最重要。”
“我失去了很多亲人,他们在天上一定都是希望我过得好。”
张春花帮平郡主擦眼泪,“您是善良的人,我们都晓得。”
“老天爷也有打盹跟眼瞎的时候,那件事不是您的错。”
平郡主哭过一场后,彻底放下。
并且,她当场派人将宋谦那老不死的丢到千里之外。
“我休夫是很畅快,可不能将麻烦丢给你们。”
“那老东西不会再回来,死在外面后,自有人将他送去喂狗。”
赵巧珍冲着平郡主竖起大拇指,“您真是霸气!”
“我们全家都得谢谢您,解决了大问题。”
“要是您不嫌弃,我请您去我们家吃个饭吧。”
平郡主点点头,“怎么会嫌弃?我比你年纪大,往后你就叫我一声姨。”
她也想缓和下给周家带来的伤害。
她去周家吃饭,外面的流言蜚语自然就会少很多。
“姨,那我就是您侄女了。”
“那就明天,怎样?春花姐你得一起来。”赵巧珍是行动派。
“我当然没问题,就看郡主有没有时间。”张春花懂得她们两个的意思。
宋谦那老东西闹得周铁牛跟周子煜名声受损,如果平郡主上门,整个事情就变得不一样。
“有,那就明天,我将这几个孩子都带着一起去串门。”
“好好,人多热闹。我最喜欢热闹,姨,往后你就是我亲姨。”
“好,热闹热闹。”
张春花看她们认了亲,可没敢一起认。
关系绕来绕去,头都发晕,不过这在京城,不算稀罕事。
张春花回家后,一边将这件事说给傅瑾奕听,一边护肤。
最近这养颜膏真不错,她这段时间可没少往外跑,皮肤一点都没有受损,反而更白嫩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真是比十年前皮肤还要好。
生下龙凤胎亏损的气血全部都补上来。
“平郡主能想开,倒也挺好的。”
“夫人,你不能只忙着其他人,忘记为夫在等你。”傅瑾奕有一股独守空房的错觉。
夫人太忙,他要是不主动侍寝,都没机会。
而且,现在他很主动检查身体,绝对不会再出现意外。
张春花红着脸,然后……
自从生完孩子,又忙着女子学堂的事情,他们夫妻之间的亲热,确实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