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宪廷想抽烟,又忍住了,“龙湖湾的房子,我退了租,在岳山府买了套八十平的精品房,出院了你去过户。”
“为什么不住龙湖湾了?”
男人搂住她腰,“岳山私密性好,安保更健全,离电视台更近,不好吗?”
越听,阮虞越心惊胆战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,想补偿我?”
靳宪廷笑,“凡事要往好处想。”
“你要晋升了?”
她快言快语,逗笑了靳宪廷,“倘若我没钱没势,你还会跟我好吗?”
阮虞不假思索,“跟你好。”
靳宪廷挑眉重复,“真跟?”
倘若阮虞说出相反的答案,他心里也有预期,并不多失望,他是男人,知道女人安身立命的诉求,爱他的权势滔天也不是错。
她笃定,“真跟。”
前段时间阮虞没食欲,频繁做噩梦,梦里光怪陆离,全是鲜血淋漓,张牙舞爪的画面。
这几天状态恢复许多,能正常饮食了,血气恢复了些,感觉没那么消瘦虚弱。
靳宪廷看着她温和秀气的眉眼,眼色很深,深不见底,“阮阮,我爱你。”
谁说男人不爱听情话,至少阮虞认真的神色,此时此刻,很打动他。
阮虞脑袋靠在他肩头,“宪廷,无论你做什么事,请一定顾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