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厮被问的一愣,支支吾吾不敢开口。

“说。”秦瑄沉着脸。

小厮吓的手中扫帚都丢了,赶紧开口,“少爷…少爷这会儿大概在梨园。”

听到这话,秦瑄一愣,之后表情古怪起来。

他这几天为了云忱又哭又闹,还挨了一顿打,此时又偷跑出去见那个角,真是多情啊。

“嗯。”

他抬步走了,却没有去管,不过嘱咐那小厮看到人回来,跟自己报个信。

没想到一等就是天黑。

此时,秦瑄正在自己屋子里看书,听到小厮说二少爷喝的醉醺醺的,刚刚回来,他诧异抬步出去。

清风院。

竹林下的青年,坐在石凳上,周围都是丫环小厮,提着灯笼在劝他哄他。

这是府里常有的事情,他们都习惯了。

秦瑄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,心里一惊。

听到他们软声细语,跟哄几岁孩童一般小心,只觉得这位少爷跟巨婴似的。

二少爷支着下巴,不知道再看什么,语气非常消极,说什么红颜薄命,又说什么玉消玉减,最后又道自己的心碎了,魂飞了。

旁边的小丫环们那个心疼,恨不得上前替他擦眼泪。

秦瑄只觉得牙酸,这纨绔唯一的才学都用在这什么情了爱了上面了。

“咳咳。”

听到这声,众人回头望去。

因为秦瑄亲自掌刑,余念便恨上他,也跟院子里的人说了他这个人的不是。

“大少爷。”他们态度恭敬又冷淡。

“你们都下去。”秦瑄接过一人手中的灯笼,之后示意其他人散了。

他们犹豫不决。

余念看到他过来,本就是喝醉演戏,这会儿更是清醒了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“你的禁闭还没有解,今天偷跑出去,沾了一身酒气晚上才回来,义父如果知道…”秦瑄一脸不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