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燊。”
梁肃说了一个名字。
徐陌声顿时皱眉,没听说过这一号人,但看梁肃都微微忌惮的样子,估计身份真的不一般。
徐陌声拧紧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了,继而还笑了起来。
“你要是想跟我们一起玩,那倒是可以,但玩的对象,希望你的眼睛睁大点,如实在争不大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?”
万燊依旧不管衣服裤子都被红酒淋湿透了,抬起头就一脸的兴奋和期待,徐陌声视线稍微往西一落,男人的衣摆下红酒还在滴淌着,但同时,有个位置,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雀跃了起来,雀跃的痕迹还异常得明显。
“我不喜欢男人。”
“你在说谎,我随便对你耳朵吹点气,你就浑身发抖了。”
徐陌声不是拿酒杯了,而是一把抄起了一个酒瓶,但凡这个当着大家的面对着他发情的东西再说一个字,他手里的酒瓶就往他脸上砸。
可万燊却好像不知道他说这些话,有多惹怒到徐陌声,不仅没停下,还话越说越下流了。
“姿势呢,我不太喜欢在床上来,别的什么地方都行,像这种人多的地方同样可以,你不觉得越多人注视着,越有趣吗?”
“真希望能有一天,能够和你……”
咚。
一道宛如是爆炸般的声音,在宽阔的地下室响起,哪怕旁边是有音乐声的,可这里的声音太响了,导致大家一时间都转头往这边看,然后看到的是徐陌声站着,那张绝色的脸庞,异常的难看。
可他哪怕是生气,愤怒的样子也美得令人心动,许多的人都迷恋徐陌声的脸,但可惜,徐陌声做什么都不喜欢亲自动手,更喜欢站在旁边看,所以不管多少人往他是身边爬,连他的鞋子都触不到。
徐陌声扬起手臂,就把红酒瓶砸了过去,酒瓶刚好从男人脸颊边滑了过去,只一瞬他就感觉到一丝钝疼了,抬起手摸了摸脸颊,并没有流血,只是被酒瓶擦过去而已。
有多少年没感受到疼给了,好像十多年了,而十多年以前,几乎每天他都在感受着疼痛,蚀骨的疼痛,在那些所有都消失的那一天,万燊曾这样对自己说过,往后余生,谁再敢让他疼,他就会挖出对方的眼睛,还有他们的心脏。
目前为止,他都按照自己的规则来做到了。
但今天,却有人在打破了自己的规则,要将他的眼睛给挖出来吗?
万燊扬起头,回视几米开外那双因为愤怒,这会美的不可思议的眼睛,他听到了他心海里惊涛骇浪在翻滚的声音。
“我们几天前见过面了,在梁肃的家里。”
“是吗?我记忆不好,不记得这个事。”
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了,徐陌声完全没印象,不过男人这么一说,他倒是想到当初看到了一群人,那群人都长得挺高的,当时徐陌声根本没想去认识谁,站在人群后,等他们离开了,他这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