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怨,都跟我没关系,把我送走,让它无法找到我, 作为交换,我把这个替你洗掉。”

他指着弗洛狄脖子上的细小红线镌刻,平静地说。

弗洛狄眼神一变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,凑近过来故意用人类的语言说:

“它还真是...可怜...啊”

“你还是要走...”

晏越讨厌这种感觉。

赫瑞斯包括面前的人鱼看起来什么都知道,只有他被蒙在了鼓里。

他冷漠回击:“别废话。”

弗洛狄突然消了气,抿起嘴角看好戏一样。

“我怎么知道...你不会骗我...”

晏越说:“骗你对我没什么好处,镌刻标记在你身上,不是我身上,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能办到。”

弗洛狄眯起眼睛不说话,似乎是在考虑这桩交易的价值。

晏越知道弗洛狄在动摇,于是又说:“你不是很想让我远离它?这正合你意。”

“你最好快一点,等赫瑞斯回来,你可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。”

弗洛狄扫了一眼赫瑞斯离开的方向,一把将他拽下来带进了一个洞穴。

洞穴冰冷潮湿,它轻松跃上岸边,将湿漉漉的头发摆到一边,仰起头颅对他说:“快点...”

晏越看着它这个意思是在这里把镌刻洗掉。

没有器械,只有两只手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晏越冷漠地说:“这里不行。”

弗洛狄听到后立马变了脸,压低了声音,“你敢...耍我?”

晏越觉得眼前这只人鱼脑袋也没那么好使,有些无语。

“没有东西,我怎么帮你洗。”

它的标记周围有许多伤疤,看起来是自己挠的。

但镌刻标记一旦打上,即便它把脖子上这层皮都挠掉也没办法消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