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急速蒸发的水分让她的嘴唇很快出现了龟裂现象,赫然一阵头痛欲裂,林兰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当年林特工抱着自己逃跑的画面,她抱着头狠掐了一把,很快恢复了神志。
“好,我出去。”史蒂夫从床上下来,站到地上,“一个小时,林林,一个小时后,我会打电话叫急救中心过来。”除了找专业医生,史蒂夫想不到别的了,“或者,你想找斯塔克也可以,他认识更多权威的医生。”
他首先想到的是托尼,而不会是神盾局,这倒不是因为自己与费瑞之间的意见有所偏差的缘故。他之所以舍近求远,是不希望神盾局再次侵犯到林兰的权益,费瑞恐怕不会对林兰的症状坐视不理。除非万不得已,他不想让神盾局知道今天发生的事。
“首先,我就是医生。”林兰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腥,“再次,你在一小时内绝不能踏足这屋子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史蒂夫道,“但你绝不可以……”
“我不会逞强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放心?
她可一点儿也让他放不下心,史蒂夫在此之前对她倒是放一百二十个心也不为过,林兰总是表现出成熟自立,不会胡来的一面。但经过这次,他得重新审视自己的小女友了,她会不会跟斯塔克一样具有自毁倾向?
史蒂夫为自己无法给予任何帮忙感到异常焦急,他的怒意更多来自于对自己的责备。
等待是难熬的,他开始在整个客厅来回踱步,时而在沙发上坐立难安,就好像屁股下面藏了一根针,这一系列动作和他之前的泰然笃定判若两人。史蒂夫抬头看着墙上的挂钟,发觉今天的时间走得异常缓慢,然后他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内部的动静。
不过,他什么也不会听到。
连白天藏匿在劫匪窝里都没这么紧张过的史蒂夫觉得自己快要疯了,他这才发现原来过了这么多年月,居然也会有失去思考能力的一天。在看到林兰吐血的那一瞬间,他大脑突然一片空白,比面对成百上千的纳粹还要令他胆寒。
他差点以为,她就要死了,而自己竟然对此束手无策。
一个小时就这么悄然无息的过去,正当史蒂夫准备敲打房门时,门就自己开了。
“感觉怎么样,需要叫医生吗?”他迎上去急切的询问,“也许联系斯塔克更好?”
林兰的脸色还有些许苍白,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,现在毫无血色的脸蛋儿显得更加不健康。她的体温还没有降下去,但比刚才好太多了:“如果这里的医生能处理我的问题,那我非得拜他为师不可。另外,找来托尼,也只是多了个人紧张而已。”说着,她便把自己砸进了史蒂夫的怀里,然后用手环住了他的腰,将脸侧紧贴在他激烈起伏的胸膛上,“哇,你心跳好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