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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面无表情:「不妨你先看看姻缘石。

「行,那夫君就带你看看我们的姻缘。

他对姻缘石施法,不一会儿,就显现出了名字。

不过,只是他的名字。

见状,他的对着姻缘石注入法力。

可无论施了多少遍,还是只有他的名字。

「怎......怎么会这样?」

「我不是刻上你的名字了吗!

他喃喃自语道:「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,没关系,夫君再刻上去就好了......」

说着,他竟跪了下去,爬到姻缘石前,拿起匕首在他的名字旁刻上言姝二字。

可是,我的名字永远不会出现。

「别费力气了。

我在一旁淡漠的补充:「先前是我没喝神水,命数未定,还可支配姻缘。

「如今我喝了神水,已成为神女,从此断情绝爱,姻缘石上永远不会出现我的名字。

晏知依旧紧握着匕首,刀刃陷入皮肉,血流不止,可他却像是没有感知,依旧一遍遍刻着我的名字。

就在这时,天君也赶来了。

8.

我对他行了个礼,他连忙扶我起来,面上挂着歉意:

「有劳神女了,不然,让他在六界穿梭,我还真的没办法。

我笑道:「天界一向与冥界交好,不过区区一件小事。

他轻叹一口气,一掌将还在疯魔的晏知劈晕,又命身后的天兵将晏知带走。

我的元神也回到冥界。

见兄长紧张的望着我,我笑道:「已经将他交给天君了。

兄长长舒一口气,又看着晕死的周蓉,问我:「这个怎么处置?」

我看了一眼,抬手叫了一个鬼差吩咐道:「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吧,只要不出现在冥界。

那天过后,日子又回到从前,我依旧是守在神女殿,等着投胎人的到来。

但内心有个声音告诉我,这一切还没结束。

晏知不会放手。

果不其然,两月后,鬼差急匆匆告诉我,晏知来了。

不过他这次是以战神的名义来访,还得了天君了准许。

兄长也不得不设宴招待他。

去宴席的路上,鬼差告诉我,原来魔君进犯了天界,趁夜虏走了好几个神官,又下了战书,称天界一日不迎战,就杀一个神官献祭。

要知道,整个天界,除了天君,只有战神能与魔君对抗。

天君无奈,只能将晏知从天牢中放出。

晏知也还算识大体,当众接了战书,只向天君提了来冥界做客的要求。

宴席上,晏知一袭玄色战袍,正与兄长闲聊,见我来,也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,道:「神女。

我冲他颔首,就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
一直到宴席结束,兄长不胜酒力,被鬼差扶回去休息。

留我一人收拾残局时,晏知才带着一身酒气走过来。

他眼眶有些泛红,强撑起一个笑道:「阿姝,我要领兵去与魔君对战了。

我平静的望着他:「那就预祝战神殿下,所向披靡,凯旋而归。

他僵了一下,带着些委屈:「你还是在怨我吗?」

我摇摇头,叹了口气:「我跟殿下说的还不明白吗?」

晏知定定的看着我,忽然笑了:「阿姝,你相不相信,我能找到改你命格的办法?」

「晏知!

我愤恨的瞪着他:「逆天改命是要遭天谴的!

你是想毁了我冥界吗!

「不......不是......」

晏知慌乱的过来拉我的手:「等我战胜归来,会向天君请命寻求办法,这六界我就不信没有修改命格之法!

我甩开他的手,冷哼一声:「别痴心妄想了!

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晏知也没有过多纠缠,只是定定望着我背影。

他在心里默念。

阿姝,我一定会娶你回去的。

9.

天魔大战一直持续了两月,战事却迟迟僵持不下。

魔君像是又新炼造了什么魔物,竟于连攻破了天界大军三个结竟。

再加上魔君突然袭击,天兵死伤惨重,晏知回到营中,正欲用法力布下新结竟时。

一道利剑竟刺向他的腹部。

晏知愕然转身,就看见一张惨白的脸。

竟是周蓉!

她手中的利剑正是魔君的宝剑!

看着晏知呕出一口黑血,周蓉浑身是血,笑得癫狂又轻蔑。

「阿知呀阿知,你可曾想过有一日会败在我身上!

「我告诉你!

这魔剑可是涂了百毒散!

你可是马上要死了!

「看在你快死的份上,我偷偷告诉你!

我本就是魔族女子,学了易容术才变成薛蓉的模样!

你也真是可笑,真的相信这世间有如此相似之人?」

「只是可怜言姝那个贱人,被你伤得体无完肤哈哈哈哈哈!

晏知嘴角不断呕出黑血,体内却在运气,使出一丝法力召唤了天君。

又看着周蓉此时松懈,便调动全身法力,用同归于尽的招式一掌劈向她!

周蓉当场毙命。

晏知因天君到达及时,被送回了天界治疗。

钦华殿内,他不愿接受仙医的医治,只是意识混沌,一遍遍的喊着阿姝。

听了鬼差的禀告,我只是淡淡道:

「我与战神殿下没有任何关系,没有理由去看他。

晏知还是被强行医治。

他修为颇深,又历过几次大劫,虽然保住了一条命,但法力退散,以后只能当个散仙,再也不能修炼成神。

听说,晏知得知自己不能成神的那一刻起。

便不顾残缺的躯体,以自己的元神为载物,铸造了一盏青灯。

将一块破碎不堪,又不知名的元神放置其中,精心呵护着。

他这一举动震惊了六界,成了所有仙使神官修炼时的谈资。

有胆子大的鬼差来问我:「您与战神殿下相识这么多年?可知道他这是何意?」

我看着黄泉路上开得正艳的彼岸花,冲鬼差微微一笑:

「我还真不知道。

番外。

阿姝,得知永不能成神的那一刻,我是真的不想活了。

可是我还有你,我还要见你,我还要找到修改你命格的方法!

于是我将你堕下孩子的元神汇聚到青灯中,或许有一天,你可以看在孩子的份上,来看看我。

但你一次也没有。

四个月大的元神很脆弱,我每日都守着他,怕一不留神,你给我的唯一念想也没了。

阿姝,他在你腹中时,你是不是也怕他出一点差错?是不是也偷偷给他取名字?是不是也在想象他长大时的模样?

阿姝,我给孩子取名叫念儿,好听吗?

阿姝,我真的好想你,我带着念儿偷偷去看你了。

我看着你在跟鬼差说笑,以前在天界我从未见你这么高兴过。

阿姝,你什么时能对我这样笑。

对啊,你以前在我身后当宫娥时,对我笑过,但却被我呵斥没规矩。

阿姝,我现在的身躯不能在冥界时间长会魂飞魄散的,我带着念儿走了。

阿姝,念儿病了,明明在青灯里,为何元神在慢慢消散!

怎么办阿姝,我们的念儿病了!

不行!

我能不让念儿离去!

我将所有法力都渡给念儿了,可他的元神还是在消散。

难道他也要离开我吗?

阿姝,念儿死了,我也不想活了。

天君来看我了,还带来好多仙医,他们说有了救我的办法,可是念儿已经死了,你也不会回来了,我活着又有何用?

阿姝,我可能要死了。

阿姝,可能这是天意给我的惩罚吧。

阿姝,若有来世,我定不会负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