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我间歇性高涨的学习热情,居然让我硬生生蹲了一整天。
合上书本,我看着窗外暮色沉沉的天空,突然觉得不太真实。
“一起走吗?”
我正在发呆,头顶传来言先生那个带点沙哑的低沉的声音。
这时我才注意到,偌大的阅览室,能称得上互相“认识”
的好像就剩我们两人了。
“啊?”
我一下子有点发懵。
他别别扭扭地站在那里,耳朵尖微微泛着红:“我好像有些唐突了,你不愿意也没关系。”
“谢谢你啦。”
不知怎么的,我心里很高兴。
我们并肩穿过走廊,彼此都不言语。
气氛变得微妙。
楼梯间黑乎乎一片。
我以为灯是声控的,于是洪亮地“啊”
了一声。
想不到灯没什么反应,言先生倒是吓得脚底一滑,差点摔了出去。
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我低着头戳手指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他把我让到前面走,又打开手机的电筒照明,叹了口气:“没事。
这里的灯坏了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隐约觉得他似乎在笑。
这个人,原来也是会笑的么……
“我可以问一问你的名字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好像经过了一番奇怪的思想斗争。
“我叫林筱。
你呢?”
“言冰。”
我看着他那张板得像石头一样的脸,心说人如其名诚不我欺,“噗嗤”
地笑出声来。
他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,只是停下脚步,认真地凝视着我。
那双眸子是漂亮的浅棕色,月华浸染其中,明净而深邃。
我被他看得有些恍惚,好像下一秒,就要融化在那汪潋滟的柔波里似的。
夜风拂面而过,才让我稍微清醒。
心依旧扑腾得厉害,脸颊还在发烧,我赶紧躲开那目光,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看着我做什么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
他又恢复了那副“生人勿近”
的模样,“我只是觉得,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。”
“诶……?”
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