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再玩虚的,直接拿着铁皮喇叭大喊:“明天一定按时开盘交易,本官哪里也不去,就在这里等着。你们要不相信就在前后门守着。”
一开始还有很多人真就守着,后来有人想明白了:“这就是他的家,他不在这里在哪里?他在里面搂着吴花魁睡觉,我们在外面吹凉风,不是犯傻?”于是纷纷散去。
第二天交易所果然按时开盘,当然是都在喊卖。不光交易所,整个南宋都乱做一团。太学生又去叩阙,坚决要求抵抗。他们从来都是坚定的主战派。
汤思退等人主张逃跑,被陈康伯痛斥,说:“敌国败盟,天人共愤。今日之事,有进无退。”
侍御史陈俊卿当庭谴责汤思退本来就是秦桧的门徒,根本就是秦桧第二,“挟巧作之心,济倾之术,观其所为,多效秦桧,盖思退致身,皆桧父子恩也”。
他指出,汤思退先拆除防御工事,现在又主张逃跑,事事配合金国入侵,罪大恶极。赵构这次态度也硬了起来,于是汤相公终于被免去相位,陈康伯终于扶正。
不知什么时候从钱塘大院逃出来的王有志在朝堂上慷慨陈词,表示有数百门大炮,长江防线固若金汤,并奏请组织归正人编成新军,他愿意带队抵抗。
这个态度很好,本来赵构要准备组织归正人当预备队,正好王有志主动请缨,于是就把这活派给了他。
皇帝又任命老将刘锜为淮南、江南、浙西制置使,节制诸路军马,负责江淮地区防务。
这些消息让股票抛售恐慌有所缓解,不过南海公司的股价还剩下二十贯。
散朝的时候,蓝珪专门叫住王有志,问他股票的情况。王有志叹口气,说前一段时间已经卖掉了三分之一。他为了稳定人心,前几天还自掏腰包高价买了十万贯股票。
但这次金兵来的太快,实在没办法,还是会损失一些。只要能打退金兵,损失都能赚回来。
蓝珪听了,默默无语。他的情报一直都是完颜亮内外交困,迎合官家不愿打仗的心理,认定金国无力南征。现在因为情报误判导致股市崩盘,也没法怪王有志。
王有志表示他马上交代一下户部的事,接着就去钢城组织新军,还深情地对蓝珪说:“我去跟金兵拼命,都大总管保护好官家。”
但前线的情况很不好,金兵南下后,势如破竹。楚州军弃城而逃,丝毫都不敢抵抗。股市经过短暂止稳后,再次崩盘。
很多人忽然又想起了奇袭涟水城的魏胜,还有“全歼一万女真精骑”的抗金军,开始异口同声质问:魏胜和高全都在干什么?为什么不抄金兵后路?
其实魏胜占了涟水城后,就想组织人打海州。他本来就是宿迁人,又经常到淮北各地侦察联络,名气很大,很容易拉起队伍来。不过他现在隶属抗金军,要服从高全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