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悦,两年前就考了高中,只不过她没看上。
而是去了三公里外的职高。
我没想到她也会来这儿。
我目不斜视,径直的从他们三个面前走过。
我爸一秒破防。
「死丫头,你瞎了?看不见你老子在这儿?」
我不理他,开始哼小曲儿。
我爸气的大喘气,看上去,下一秒就会脱下鞋,甩在我脸上。
可他竟然忍住了。
只是伸手拽住了我的胳膊。
「方悔,你能不能不这么自私?家里条件不好,你也知道,你姐上学已经把家底都掏空了,哪里还负担得起你?」
我忍无可忍。
「我要你们的钱了吗?我既然不要你们的钱,你们就都给我滚!」
我爸气的脸红脖子粗,换了我妈上阵,打算对我实施怀柔政策。
「小悔——」
「呕——」
「小——」
「呕呕呕——」
可能是坐大巴车坐的太久了,我是真的感觉生理性反胃。
吐出来的酸水儿,全都沾到了方悦的那条好腿上。
她发出了十分尖锐的爆鸣。
我没功夫看他们一家三口在这儿无能狂怒。
趁机拉起行李箱,飞一般的进了学校。
只是我没想到。
开学的第一天,我就见到了一个上辈子的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