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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收拾好东西搬了出来,在一晚上五十块钱的狭窄房间里。
不过还好,潮湿的味道还没有之前重。
只是眼睛已经红肿得不像话。
我想洗把脸的时候,电话突然响起来,是顾陌生。
他趾高气昂的态度似乎不容我拒绝。
“白抒,你又去哪儿了?现在连东西都搬走了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我在内心默默叹了一口气,还是决定准备说清楚。
只是刚进到客厅的时候,我就感觉气氛不太妙。
偌大的客厅显得格外清静,但在我进去的那一秒,灯突然亮了。
下一秒我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大片记者,灯光不停地在我的面前闪烁,我的眼睛被闪得生疼。
沈元熙从楼上走下来,只是没了之前的光鲜亮丽,但脆弱的样子仿佛是假的。
嘴唇白得太过于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