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打算偷看,想给她收好放起来。
但是那信封上面写的居然是致—纪晨扬。
这我就忍不住好奇了。
木盒里藏了数十封情书。
我才发现在我追逐白若琳的那些年,也有一个人曾悄悄注视我。
少女的文字时而欢脱时而惆怅,充斥着暗恋的喜悦与酸楚。
夏晚瑢从外面走进来,忙抢过信背于身后,支支吾吾的说。
「你都看到了。」
我点头,又回想起大学里似乎没有和她有过什么交集。
「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?一见钟情?」
夏晚瑢打开她的箱子,翻出一件宽大的男生校服,她红着脸。
「因为这个,那天我突然亲戚来了,别的男生都在笑我,只有你脱下校服绑在我的腰上,后来我想还给你,但一直没有机会,再后来又发了新的校服,我就偷偷留下了。」
时间太过久远,我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件事了。
没想到举手之劳,被她记挂了这么久。
幸好,岁月更迭,终究会让对的人走到一起。
这年我已经三十岁了。
老头子催的急,给我们办了婚礼。
没过多久,我们有了两个可爱的宝宝。
老头子正式退休带娃,公司交给了我。
我秉承家族的优良传统,把儿子培养成合格的接班人。
然后带着夏晚瑢去游山玩水了。
很多很多年以后,我和夏晚瑢白发苍苍的坐在躺椅上乘凉。
新闻上播报有一个老婆婆,坐牢多年,出来后居然跳了海。
那个人有些眼熟,但我想不起来是谁了。
看着身旁的夏晚瑢,我缓缓扬起了唇。
这辈子圆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