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被刘野推搡到我面前。
他颤抖着掀开白布的一角,露出我的右手手指,我的无名指上戴着刻有他名字缩写的戒指。
我们结婚时,他给我选了一枚钻戒,可我嫌它好看却不实用,最后请师傅给我们做了一对素圈戒指,只刻上我们彼此的名字。
这个戒指从他亲手给我戴上去那一刻我就没有摘下来过,而顾景却在得知余静回国时,悄然的摘下了戒指,我都知道,只是不愿意和他争吵。
顾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无名指,空空的,好像少了些什么。
随着我尸体的白布被全部揭开,他终于忍不住,痛哭出声。
我的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刀痕,整整八十八刀,刀刀避开要害,我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割下头颅的。
顾景看着我千疮百孔的尸体,跪在地上大喊大叫,“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,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?老天,你要不要看看,你到底在做些什么!”
顾景被两个警察架走,他情绪已经崩溃了。
等他稍稍恢复理智后,两名警察对他进行了询问。
“案发当晚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宠物诊所里,给狗狗治病。”
“你最后一次见被害人是在哪里?跟她说了什么?做了什么?”
顾景努力回忆起当天的细节,一五一十和警方交代,他生怕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,连给圆圆治病的过程他都详细的说了出来。
突然,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,狗狗又不像猫一样喜欢上窜下跳,它怎么会明知道跳下去会受伤甚至会死,还会往下跳呢?
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产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