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修远的声音越说越小,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下去。
我冷哼一声,看着齐修远的脸,“她不知道?她从一进门我就告诉她我的身份了,现在还想狡辩?”
说话时,我的脸上、身上都传来刺骨的疼痛,但是失去了孩子的心疼才是最令我愤恨的。
我咬着牙,决绝地继续说,“你现在想求我们,晚了!回家筹钱去吧,或许可以让你妈少判几个月。”
见我和妹妹全都神态决绝,齐修远刚刚脸上那一点卑微神色也全都消失不见,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。
他恼羞成怒道,“你以为你们算什么东西?在这说三道四的,我差那点钱么?”
“你们姐妹,一个被我玩烂了,一个给洋人上的,能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一对贱人!说不定连你们妈都是贱.”
他那句话还没说出口,妹妹已经一脚踹了过去,力道之大,直接踹得他和他妈全都倒在地上。
他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没等他起身,妹妹又挥手打了他和他妈一人十几个耳光。
在齐修远和他妈无能狂怒的咒骂声中,妹妹推着我离开了公安局。
后来齐修远的妈妈被判了七年,而齐修远因为为了给他妈筹钱而债台高筑,最后甚至借了高利贷。
可是这只是杯水车薪,根本不够他们还债的,他被天天上门的债主催得走投无路,跳河自尽了。
等齐修远的死讯传到她妈耳中之后,她直接就疯了。
在监狱里时不时地发疯,喊着自己是首富的婆婆,让所有人都要让着她,可是也因此没少受到毒打。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和妹妹正在国外度假。
我的脸,也在最顶尖的医疗团队的治疗下,恢复了原样。
一点疤痕都没有留。
在两年之后,我又重新有了一个孩子。
妹妹也终于走出了上一段感情的阴影,找到了能够厮守终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