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大学时,不能接触喜爱的专业,每天跟在周又莹身后得到的轻视、鄙夷,这些都让我感到苦闷压抑。
那个时候就是武意带我参加了赛车活动。
与风共舞,一切的束缚都追不上我,会窒息的快乐,我爱上了这种令人心神激荡的感觉。
只是这个爱好在被周家人发现后立刻叫停,理由也很简单,不安全。一旦发生事故,他们不会接受一个残疾的女婿。
我爸妈听了之后,在我手里塞了锤子,逼着我一捶一锤砸了机车,还录了视频给周家父母看。
哪怕毁掉的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,哪怕得到的只是一个些许满意的表情。
车子停在山顶,暗搓搓的讨论声进入耳朵。
「这不是武家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吗?放着家里的公司不干,非去搞个小游戏公司,掌权的位置被自己亲弟弟抢了还整天傻乐。」
「他旁边的是谁?看着挺眼熟的。」
「不认识。」
「那个......那个赘婿吗,他怎么来了?」
「你说半死不活的那个宋家?周......的老公?」
「修罗场啊!」
声音越来越小。
我和武意互相对视一眼。
「下车吧,不成器的。」
「走,赘婿。」
下了车我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说是修罗场。
周又莹、周芙晴、祁景都在。
山上风大,周又莹披着的外套一看就是男士的,而周芙晴被祁景抱着,三人看起来更像是一家人。
我和周又莹离婚的消息并没有几个人知道,连双方父母都没告诉,如今这个场景在所有人眼里自然是修罗场了。
我像是没看到他们三个一样,跟在武意身后同他的熟人闲聊。
祁景在周芙晴的指挥下抱着她向我的方向走来。
全场虽然都在各干各的,但眼神儿不约而同都跟着过来了。
周芙晴扬着小脸:「你不是说我想让谁当我爸爸都可以吗?我已经让祁叔叔当我爸爸了!」
祁景看向我的眼中带着得意和挑衅。
我微微一笑:「随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