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,负责解剖我尸体的人是秦迤。
我不知道在我消失的这两年里,秦迤为什么没有去山里找我。
但在看到秦迤的那一刻,我那早就已经死亡的心仿佛再次燃起希望。
如果他辨认出我的身份后,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?
会不会心疼我的经历,会不会后悔听了白茵茵的话。
我紧张的在空中上下飘动,看着秦迤淡定的扫过我一眼的尸体,熟练的戴上手套。
他用手触摸着我没有脑袋的脖子,微微皱起眉头。
「应该是用绳子勒住了脖子窒息而死,在泥石流的冲刷下才导致脑袋和身体分离开」
我在空中看着,即便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痛楚,但在秦迤说出我因的那一刻,仍觉得脖子剧痛无比。
痛。
太痛了。
哪怕自己已经死过一次,但我仍不敢回忆那天的场景。
被一根绳子挂在树上,任凭泥沙灌进我的胃里,鼻腔被塞满雨水,我却束手无策只能等待死亡的感觉。
太可怕了。
身旁的年轻法医也忍不住咂舌。
「多大的仇怨呢,下手这么狠,这杀人凶手未免也太过恶毒」
秦迤也心有不忍,赞同的点着头回应,我在看到这一幕后却不禁苦笑。
当年秦迤可是亲手搂着那杀人凶手离开的,他怎么会觉得白茵茵恶毒呢,怕更多的是担心白茵茵受惊吧。
忽的,那位法医像是想到了什么,犹犹豫豫的开口道,
「秦哥,当年叶冉姐消失的地方是不是就在那片山区,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有消息,不知道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