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和哥哥哽咽地说不出话,胡乱叫着我的名字。
“沫沫......沫沫......”
我不明白。
妈妈离开后,他们总说,“你怎么不去死?”
可现在我死了,他们又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?
“凶手叫程会,两小时前主动自首,他说他和你们是熟人,有几句话想和你们说,你们要听吗?”
哥哥几乎站不住脚,喃喃自语,“原来他说的是真的......”
他脑海里闪过一幕幕,从我们幸福的一家人被拆散,到他对我的咒骂嫌弃......
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眼球充血,模样可怕极了。
还是爸爸扶住,才没让他倒下去。
可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方才还温文儒雅的中年人一下子苍老了许多,像极了失去女儿的父亲。
可在他心里,不是只有许依依一个女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