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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满,等等!”
身后,隔着嘈杂的人群,任逾白喊我名字。
他终于不再张口闭口喊我贱人了。
“我的专车停在门外,可以借你用一下——”
“我呸!”璐璐瞪大眼睛直骂,“姜满是在你的庆功宴上受的伤,你本来就该负全责!”
“她明明是业界最有前途的摄影师,你却硬生生毁了她的一切!”
任逾白抿唇,“这是个意外,只能怪她倒霉!”
我抢先一步,将一旁湿透的摄像机重重砸向他。
“你伤的是腿,退化的却是脑子!”
璐璐气得冷笑,“任逾白,今晚是不是意外你心里门儿清!刚才那么多疯狗把她按住,你就在那里看好戏!”
“别拿失忆给我当借口!人品败坏就是败坏!你个蠢货,配不上姜满陪你的这十年!”
我拉住璐璐,在上救护车前,最后对他笑笑。
任逾白看着我眼底的冷淡和清明,逐渐不自然地握紧拳头。
“任逾白,一直没告诉你——”
“其实你这人,各方面都挺垃圾的。”
在医院处理好伤口,我先查了查卡里凭空而现的金额。
已经足够我两辈子花了。
璐璐托人拿到了今晚庆功宴上的全程录像,截出了我被欺凌受伤那一段,发给警局。
“找业内最好的律师,起诉他们!背个案底是跑不了的!”
今天开始我解放了,再也不用顾及所谓剧情一忍再忍。
欺负我的人,自然一个不能轻放。
璐璐并不明白我为何这么高兴,她叹了口气,“你要是想哭就哭吧,我不会嘲笑你的。”
“哭?为什么要哭?”我伸了个懒腰,“赶紧收拾东西,姐带你出国去嗨!”
当晚,我和璐璐远渡重洋。
我们在伦敦的泰晤士河下观赏夜景,在新西兰拍下和库克雪山的合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