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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我拿到这份体检报告单时,为了不让黄浩峰知道他已患癌的事实,所以将体检报告藏了起来。
王医生说,许多癌症病人在不知道自己患癌的情况下状态一直都是良好的。
而我为了给他治病,早已将自己名下的房车全都卖了。
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我开玩笑,正当我准备倾尽所有为他博一线生机时,却传来了黄浩峰“死亡”的消息。
我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,折腾了小半个月,黄浩峰的癌症这会儿只怕是到了晚期了。
他啊,没有几天可蹦跶的时间了。
小杰的手被诊断为粉碎性骨折。
当公婆被警察同志带到医院时,她态度依旧蛮横,“谁让他给我儿子戴绿帽子的!”
这会儿婆婆在警察面前倒是闭口不提自己儿子已经死亡的“事实”。
我自嘲一笑,他们这拙劣的谎言,怕是只能骗到我一个人。
我看向婆婆开口道,“我说过了,他是我的弟弟,我的亲弟弟。”
婆婆有些心虚地撇过了头,“那谁知道?
我又没见过他,谁知道你是从哪里找来的不三不四的人。”
直到警察同志把我和小杰的证件摆在婆婆面前,她才悻悻然闭上了嘴。
可惜只安静了两秒钟,她又开始叫嚣,“这事儿不能怪我,只能说是他们自己没说清楚,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他啊。”
“对,是他们自己没把事情说清楚!”
一旁,公公也加入了辩护。
尽管他们再怎么狡辩,弟弟受伤的事实也已经摆在了眼前。
为首的警察同志脸色霎时沉了下来,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有什么事情你们完全可以报警处理!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斥诸暴力!
人家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完全可以告你们故意伤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