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二婶。

他家孩子高考复读三年上了民办大专,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,没有一个愿意嫁给他的。

以前看在亲戚的分上我总是忍气吞声,可换来的不是理解反而是变本加厉。

如今不一样了。

我开始发语音。

“小姑,我表妹生儿子了吗?这都第三个了吧,哎哟,再生不出来可怎么办啊?听我二婶说,那男的托我二叔找能生养的已婚妇女。”

隔着屏幕,小姑怒了。

“她二婶,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,你侄女怀着孕呢,你给侄女婿找小三,你自己留不住男人,还想害你侄女?”

我笑了,继续发:

“二婶,我二叔回家了吗?二婶放心,虽然表弟没能耐又好吃懒做,你人老珠黄脾气差,但我二叔念旧情,他和那小情人玩腻了就会回家的,是吧。我小姑说了,你这个人就是有福气,别的没有,就有个儿子,虽然不成器吧,但总是个带把的。”

二婶尖锐的嗓音传来:“尹招娣,你说谁不成器呢,我家尹壮最是个好孩子了。”

......

一条又一条的59秒语音发来,我点击退群,深藏功与名。

在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。

泡在玫瑰牛奶浴里,我长吁一口气,这才是人过的日子。

我让服务生去买了苹果三件套,点开巨大的平板屏幕,开始一边泡澡一边看综艺,间歇性刷刷朋友圈。

刷着刷着,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“您好,请问您是尹桦的姑姑吗?我是国际学校的老师,尹桦的学费还没交,请问你是转账还是扫码呢?”

我一愣,好家伙,这是早就打算好让我掏钱了。

连学校的催款电话都是留的我的。

“多少钱?”

“30万一个学期,您知道的,我们学校是国际学校,采用......”

好家伙,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等下,请问您刚才说的什么?”

“我们学校是国际学校......”

“不是,是上一句。”

“您是尹桦的姑姑吗?我是......”

“不是!”

啪嗒一声,电话挂断,拉黑。

以我对父母和尹强的了解,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,我得先下手为强。

我掏出手机,打给本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。

“请帮我安排最贵最有资历的资产律师,我要打一个房产归属官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