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打扰到你们的话,我就搬出去住吧。”
说罢,他装腔作势的真要走。
“走什么走,要走也是他走。”
“一个什么都要依靠女人的男人,留在这个家里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难熬的折磨将我层层包裹。
我像是被抽去所以力气,淡然道:“既然你这么恶心我,那就离婚吧,你就再也不用见到我了。”
“离婚可以,女儿跟我。”
7
我不可能把女儿让给她。
我也没再重复女儿死了的话。
毕竟,她不会信。
她对女儿也是真的不在乎。
只要她去打听打听十七床,只要她哪怕去看一次女儿的病房。
她就会发现,女儿已经不在了。
但她没有。
那天我收拾了女儿的一些东西,失魂落魄离开了住了十几年的地方。
墓地没给女儿买到好的,所以我暂且把女儿安置在了出租屋里。
旁边摆满了她爱吃的巧克力。
我抚了抚女儿笑得灿烂的遗照,悲从中来。
“以前爸爸不让你吃,现在你可以吃个够。”
8
我去见了那个女孩。
她很有礼貌,甜甜的叫我叔叔。
然而我的心灵并没得到抚慰。
明明我女儿也可以正常生活的。
“叔叔你是爸爸的朋友吗?”
一开口,让我呆如木雕。
爸爸......
我瞪大双眼,尽量平复情绪重复道:“你爸爸是谁?”
她有些惊诧,但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宋嘉文,叔叔你不是我爸爸的朋友吗?”
猝然间,浓重的精疲力尽让我缴械投降,更大的愤怒接踵而来。
这就是他说的没有滥用职权吗?
这就是他说的他是医生不是慈善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