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,对方卡死了电话。
欧阳天成连忙找到了供电局生技科的电话,打了过去。
打了好一会,都没人接。
这时候,陆建和宋忠军走进来,欧阳天成示意他们坐下。
又打了几次,终于有人接了。
“你个笨蛋,臭牌篓子,还打牌,臭死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出的牌?脑子进水了?眼睛是疮疤?留着尿尿的?”
电话里传来打牌的声音。
这些狗东西在打牌,这才接电话。
“您好,我是新工业园的,请问……”
还没等欧阳天成说完,对方立刻不耐烦的大声道:“你打线路班的电话。”
“咔嚓!”
对方卡死了电话。
宋忠军看着天成道:“欧阳主任,整个工地都停了。”
欧阳天成的脸色变得铁青,他立刻又拨通了供电局的线路班的电话。
电话里传来一个人正唱着十八摸的野歌。
“您好,请问,新工业园的电,怎么停了?”
“你问办公室。”
“咔嚓!”
对方挂上了电话。
欧阳天成打了一圈电话,竟然又回到了供电局的办公室。
欧阳天成气的差点吐血。他走出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