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傻眼了,院里到处都是血迹,而林尘静静的躺着,生死不明。
他,他死了?
罗南萍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跑到近前。
“林......林尘你怎么了?可别吓我啊!”
瞥见他手中带血的虾肠剑,急忙将手指放在他鼻下,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,还有气息。
天呢,打得有多惨烈,衣服成都了碎片,口鼻还在溢血,想了下,探出大拇指掐住他的人中穴。
“醒醒啊,快醒醒。”
“千万不能睡,听见没?”
连喊带掐人中,约莫半分钟,林尘缓缓睁开眼皮,随之又合上。
口鼻流血肯定受了重伤,罗南萍不敢怠慢,把车开入院中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将他挪到车上,而后直奔医院。
不知过去多久。
林尘醒来,首先看到的是一张天使般的脸庞。
“你可总算醒了。”罗南萍急声说道。
看了眼吊瓶,知道在输液,问道:“是你送我来的?”
“还说呢?你快把我吓死了,医生说你颅内有出血,你别担心,量不大,过个几天能吸收完。”
“不过,你好像中毒了,还没检测出什么毒,也就是说,你还没脱离危险。”
由于伤势较重,没法自我疗伤,林尘说出一个方子,罗南萍记在手机上,随后,去了医院对面中药房。
叮铃铃。
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,见是火舞打来,林尘拿起接听。
“先生,罗小姐告诉我你受伤,我到医院了,你在哪个病房?”
是火舞打来,林尘也不知道房间号,摁了下呼叫器,询问护士后才知道。
不大会,火舞赶来,身边跟着两人,一个是是林千然,一个是祥伯。
“哥,你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