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牵手了吗?抱了吗?亲了吗?」

「……」

几个人七嘴八舌。

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,我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。

算了,还是先研究下我的嘴角,怎么才能让它下来。

「嘚,看渺渺这样子,多半是成了。」

为了庆祝我脱单。

我的好室友们为我举办了一场脱单派对。

在我扬着酒杯,喝翻了三个人之后。

包间的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
待这人走近,我才看出来是沈炎。

诶,不是,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的。

沈炎带着怒意,冲进来夺走我手上最后一杯酒一口闷掉。

然后扛起我就走。

我:???

「快放我下来。」

「别乱动,你喝醉了。」

我:???

屈屈8瓶酒能醉人??

我挣扎了半天,但他还是扛着我,只是那步子,越走越晃。

不知道走了多久,又突然把我放在地上。

「乖乖躺好,你喝醉了。」说完他或许是觉得热,扯扯解开了衬衣的第一颗纽扣。

躺、好……

我摸摸屁股下的水泥地。

这,不太好吧。

「乖一点,我去给你弄点水洗脸。」

我:???

大马路上,你去哪给我弄水洗脸,下水道里吗?

我看着他忙前忙后,在我面前走来走去。

时而揪揪耳朵,时而揉揉头发。

我问:「你在干吗呢?」

他:「找盆子呢,我盆子呢?」

找了半天没找到。

他又坐地上,掏出手机。

「嘀嘀嘀」打着字。

我问:「这又是在干吗?」

他嘟囔着:「还没给渺渺说晚安,我每天都要跟她说晚安的。」

我凑过去。

他的晚安,还没打完,人就栽倒在我身上。

我这才想起,他说过的。

一杯倒。

一米八几的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
我有点犯愁。

今晚把他弄去哪呢,带不回女寝,他又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