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管家对庄家忠心耿耿,也不由得为这些东西感到咂舌。他是忠仆,也是Alpha,自然会本能地对Omega有爱护之情。
虽然不是很喜欢林春温,但不代表他对林春温有偏见。他看着那些就差没写着“生儿育女”几个大字的东西,脑中闪过一丝念头,他问:
“庄先生知道这件事吗?您的……生命。”
庄书衍嘴角毫无感情地勾了勾,他说:“知道,比我还早。”
猜想被证明了,庄名攥紧拳,牙关紧咬:“庄先生……他怎么可以这样!”
他来回踱了两步。
他从小看着庄书衍长大,几乎把他当做弟弟看待。他无法接受庄父明明知道,庄书衍所剩日子不多,却只想着繁衍子嗣这件事。
他看向庄书衍,庄书衍对上他的视线。
庄书衍坐在床上,目光淡然。
从前的庄书衍,知道庄父要送人过来,也不过是吩咐管家拿瓶酒,踩着医嘱克制地宣泄情绪。
但他现在平静笃定,向来平稳的湖面被投入定石,波澜过后,便是深刻的宁静。
他从未如此清楚,自己要做什么。
庄名与他对视,然后明白了。
他弯腰,握住庄书衍冰凉的手:“少爷所愿,亦我所愿。”
庄书衍拍了拍他的手: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他眼神笃定,郑重许诺。
花朵被风吹得满地都是,褐赭色的枝丫在风中晃了晃,又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——
林春温久违地睡了个好觉,当他醒来的时候,花园中的植株生气勃勃,跳跃着金色的阳光。
他下楼,用完早餐后,管家背着手站在他身后说:“庄先生安排了您的体检项目,请您一会配合我去医院进行体检。”
林春温听到这话,捏了捏自己的手指。
上一世,他之所以那么凄惨,庄父占了很大原因。他太想留下庄书衍的子嗣,又不能苛求自己儿子,所以把所有的要求都加诸在他身上。
强制他进入易感期,把他和庄书衍关在一起,给他们喝催情的茶……无所不用其极。
体检,恐怕就是这些事情的开端。
林春温垂眼,低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管家在身后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面上闪过复杂神色。但他最终还是闭上了嘴,什么也没说。
他看向窗外,心中不由得默叹:少爷啊……你真的想这么做吗?
他的叹息飞到叶片上,沉沉地压坠着叶子。
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把叶子摘下,在手中把玩的满手汁液后,又漫不经心地丢到地上。
埋头攻陷程序的诺顿拔冗看了眼他,眉头皱起:“你没有别的事情干了吗?”
修斯嗤笑一声,丢掉手上的叶片:
“你真的相信那个少爷说的?在他们进行标记后?”
”说不定人家少爷就是无聊了,想遛我们玩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