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岚坐在桌边嗑着瓜子,想着如今那乞丐应该已经被苏泽问过话了吧。
有没有得到什么可用的消息呢?
肖岚不善审人,对于她来说那个乞丐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孩,实在是下不了什么狠手。不如交给苏泽,也能问的清楚一二。
想到这,肖岚想到早上苏泽那一系列的举动,瞬间心脏好似被人捏了一把,很不自在。
刘虎斜靠在肖岚屋里的榻上一脸疲惫,盯着给自己把脉的许一。
许一认真研究了脉象许久,道,“纵欲伤身,气血两亏,你得好好补补才行,最近切莫在行房……”
“咳!许大夫,我这是被下药了,难道不需要排毒什么的吗?”刘虎瞥了一眼肖岚,心虚的调整话题。
“体内残留的余毒我几乎感觉不到,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?”许一认真的回答。
“就是心慌、乏力,哦,还有点耳鸣!”刘虎郑重道。
“这也是肾精亏虚的症状……”
“好好好,别说了!”刘虎跳下塌,只觉得腿软,“你赶紧给我开药吧,我要好好补补。”
“嗯,是的,不过补药比较贵,你应该不差银子吧。”许一一边写方子一边说。
“不差钱,肖岚给!”刘虎从肖岚手中抓来两粒瓜子扔进嘴里。
肖岚这才转眸看刘虎,“你纵欲过度为啥我给银子。”
“我是为了你才被下药的,不要总说那个词,我不是自愿的!”刘虎尴尬的挠了挠头,毕竟自己那模样被余老看个精光,也不知余老回来说到了什么地步。
那日苏泽去跟刘宇喝酒,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罢了。真正的调虎离山是觅味轩的那一场火,如若只是那一场火,可能刘宇不会那么轻易就松懈了刘虎。但是有苏泽饮酒在前,已经将怀疑用了,就会放松警惕。
“那不是我把你救回来的吗?”肖岚看他确实是受了折磨的样子,语气稍微也软了些。毕竟这对刘虎来说,也着实是一件太过丢脸的事情。
“我本是要下了决心为你守身如玉的,可谁知我哥使这下三滥的招数!”刘虎愤愤道,瓜子在嘴里也不吐壳,就那么恶狠狠的嚼着。
“听说你在觅味轩买醉的时候,可是夜夜去香满楼哦。”肖岚瞥他一眼,满脸嘲讽。
“我那就是迷惑他们,我可是连里头姑娘的手都没摸。”刘虎连忙澄清,他可是第一次去烟花柳巷只喝酒!
“解释什么?我又没叫你为我守身如玉。”肖岚拍了拍手上残余的瓜子。
“肖岚……”刘虎刚想跟肖岚展露真情,却不想许一递来了一张药方。
“就按照这个抓!”说罢,转身就走。
刘虎被这一打断,只能默默接过药方,揣进怀里。想着叫谁帮自己去抓这丢人的药方,总之自己是断不能去的。
肖岚也起身要走,不知去哪。刘虎忙起身跟上,“是不是我走这几天你跟那个苏泽好上了?”
肖岚回头看他,“没有,你早上不都听到了?”
“那他为何如此听你话?说道歉就道歉,你叫他走他就走。”刘虎不信。
“你不也是如此吗?”
“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!”刘虎着急,说的声音不小。身边正在洒扫的几个粗使丫鬟瞥二人一眼,捂嘴一笑羞涩的跑开了。
肖岚也被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的不太好意思,却依然回道,“那他不是跟你一样吗?”
“你选谁?”刘虎不管,掰正肖岚的肩膀叫她面对自己。
肖岚无奈望他,“我敬你是条汉子!”
“什么意思?谁要你敬我是条汉子!”刘虎觉得这话并不是什么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