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州城!
很快李潇派出的使者便是带着房玄龄的大拇指和玉扳指便是抵达了,并且被房遗爱宣进了宫殿当中,亲自面见着了他。
那名使者是相当能干之辈,能说会道,也胆识过人。
站在大殿中间,两边都是房遗爱的麾下臣工。
王君廓则是站在了非常显耀的位置上,面色极为冷厉的盯着这一名使者。
使者不卑不亢,望着房遗爱朗声道:“王上,微臣奉齐王殿下之命,特意过来给您送上一份礼物。
还请接受。”
说罢,使者就将一个小木盒子拿了出来,交给了侍从最后呈送给了房遗爱。
房遗爱不解的朝使者看了一眼道:“不知道,齐王送给本王什么东西?”
使者说道:“是什么东西,还请王上自己打开查看。
齐王殿下特意吩咐了,不准微臣打开,所以微臣也是不知道里面放的到底是何物。
总而言之,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,对于微臣来说都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。
就算是豁出了性命,也是要将其安全送到王上的手中。”
一番话说出来,也是令得房遗爱无话可说了,而是将木盒子封条去掉慢慢将其打开来。
里面放着一截手指,还有一个玉扳指。
看到这两个东西,房遗爱顿时就明白齐王李潇送给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。
在盒子当中还有一封书信,他毫不犹豫的拿了起来,撕开信封便是认真查看了起来。
虽然心中有了猜想,看书信却将他心头的这种猜想直接变成了肯定。
书信一扔,房遗爱双手紧紧的抱着木盒子,面色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,泪水刷的一下就开始流淌了下来,止都止不住。
很快便是痛哭出声了,他万万没有想到齐王李潇是如此的心狠手辣,竟然将他父亲的大拇指给切了下来,连带着玉扳指一起送给了自己。
他甚至都能够想象得出来,当初切掉手指的时候,自己的父亲房玄龄到底是有多么的疼痛。
十指连心,那肯定是锥心刺骨般的疼痛啊。
曾经的往事,瞬间就在他的脑袋里面爆发了出来,一幕幕的回忆,父亲对他是那么的好,背影是那样的宽厚。
越是这么想,他是越发的伤心,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逐渐的,他的脸色变得极为狰狞了起来,双眼当中喷薄着怒火。
房遗爱直接是开口大骂了起来:“李潇这个混蛋,他就不是人,不能够将我怎么样,特么的竟然拿我父亲开刀。
简直就是无耻之极,这个王八蛋,我一定要杀了他!
父亲,孩儿不孝,让你受到这么大的痛苦。
这个天杀的李潇,你怎么就这么心狠手辣,对一个老人动手啊?
你有本事就冲我来啊,为什么要将我父亲的手指头切下来?
你太混蛋了,也太无耻了!”
不得不说,房遗爱是一个真正的大孝子,哭得是那样的伤心那样的动情。
这种场面是会感染的,大殿内不少官员也是随之落泪了起来。
气氛一下子就显得格外低沉了起来。
大家都能够看得出来,房遗爱是动了真情的,并不是像李世民那样虚伪的哭泣几下。
其实吧,当初如不是绿帽子戴得太久了一些,他也不至于会造李世民的反,更加不会在慌忙之中,将房玄龄落在了长安城内,结果现在却让父亲房玄龄落在了齐王李潇的手中。
他真是有些后悔,没有将自己的父亲带出来。
不然的话,也不至于今天会让房玄龄受那么大的痛苦。
只可惜,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。
房遗爱是越哭越伤心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王君廓作为新晋的大红人,也是忠心对待房遗爱的人。
看到房遗爱如此的模样,他也是轻轻摇了摇头,收敛了一下悲伤的情绪。
王君廓看站了出来,对着房遗爱拱手道:“主公,还请保重身体,切莫悲伤过度了。
微臣看得出来,虽然那该死的李潇将房相的手指头切下来了,但是还没有要了房相的命。
还请主公放心,只要你依旧拥有实力,那么房相暂时就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一番苦口婆心的安慰之后,房遗爱逐渐回过神来,他刚才一时之间伤心过度了,脑子更是一片浆糊,自然是没有思考那么的深刻,他还以为自己的父亲这一次是九死一生了。
他知道王君廓说的有道理,父亲的安全关键还在于他自己的这里。
实力,只要拥有强大的实力,他才能够保证父亲不会被李潇个杀死。
房遗爱擦拭了一下眼泪,便是说道:“王将军说的不错,谢谢你。”
王君廓拱手道:“主公您客气了。
就目前来说,主公需要做的就是拥有实力,不能够被朝廷削弱了。”
房遗爱轻轻点头道:“嗯,你去将王三阳给本王叫来。”
这时候,他想到了一些事情,既然李潇不在乎王三阳的命,那么留着他只能够是个无用的东西。
他向来都不养闲人,特别是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家伙,那就更加应该杀了。
王君廓领命之后,便是从大殿当中退了出去,迅速带着人来到了魏州城皇宫内的一处大牢,上次王三阳就被转移到了这里进行关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