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阳派出的送信人员已经拿着求援的书信到了长安之后,便是传到了东厂当中去了。
一名东厂麾下士兵立即带着那送信人员去了东厂大都督的办公场所,迅速汇报道:“大都督,王三阳派来的送信人员到了。”
薛衣人缓缓抬起头来朝那人看了眼道:“哦?快带进来。”
那名东厂士兵跑下去之后,便是迅速将那人给带了进来。
那送信人员当即就禀报道:“大都督,我是王三阳军师派来的,我们主公扛不住李世民的攻击了,我是来向齐王殿下求援的,求求你们发兵救援河北道,救救我们主公吧。”
说罢,那人就将书信递了上去,交到了薛衣人的手中。
薛衣人拿着书信,拆开来看了一眼,眉头不由就锁了起来。
书信上面的内容写得非常清楚,房遗爱遭遇到了李世民麾下薛仁贵,还有李大亮的疯狂攻击,丢失了不少地盘,快要扛不住了。
齐王要是再不发兵支援的话,整个河北道就会落入李世民之手,到时候薛仁贵和李大亮的兵峰将会直指齐王李潇的地盘。
发兵救援的话,还能够将李世民的朝廷大军抵挡着河北道,甚至还能够将他们全部统统都压缩回太原府去。
求援的书信写的是那样的诚恳,也是那样的悲情。
薛衣人朝那送信人看了一眼,挥了挥手道:“将他带下去休息。”
很快一名侍从走了进来,将送心人员给带走了。
送信人员走了之后,薛衣人又朝书信看了一眼,便是站起身来,拿着书信就向皇宫快步行去。
他知道,这种事情那是必须请齐王殿下做主的,情况紧急,他甚至都没有用娇子,而是选择了步行。
一路小跑,很快就到了皇宫,通报了一声之后,便是迅速进入了御书房。
此时的齐王李潇正在御桌之上奋笔疾书,书写着文件,见到薛衣人进来,便是缓缓抬起头来朝他看了一眼。
薛衣人在拱手施礼完毕之后,就直接汇报道:“殿下,王三阳派人传信过来,求您发兵救援房遗爱,他们已经顶不住李世民的攻击了。
特别是那白袍小将薛仁贵,相当的威猛,发了疯一样的攻打房遗爱。
房遗爱已经丢失了很多城池,河北道要是失手的话,兵峰必然会抵达咱们的地盘。
还请殿下定夺。”
李潇放下了手中的毛笔,缓缓抬起头来朝薛衣人看了一眼便是说道:“将书信拿来本王看看。”
薛衣人立即就答应了一声,便是将书信恭敬的呈送到了齐王李潇的手中。
李潇接过书信,从里面拿出了信件,认真的查看了一番,不时眉头会皱一下。
里面王三阳有一句话说的不错,唇亡齿寒,一旦房遗爱被消灭了,那么李世民那老不死的东西下一个目标定然是会选择对付他。
到时候,很有可能会遭遇到腹背受敌的状况。
就跟当初,他攻打长安城的时候,其余地方的势力,也是受到了不少诸侯的攻击。
这一次,他们恐怕也会故伎重演。
只不过,发兵救援这件事情,就必须找军师李儒他们商量一下。
一人计短,二人计长!
于是乎,李潇将书信放了下来,朝内侍看了眼道:“去,将王翦,张郃,还有军师李儒给本王叫过来。”
内侍立即答应了一声,就下去了。
这名内侍的办事效率还是非常高的,很快大将王翦,张郃,还有军师李儒等人就全部都被喊到了御书房里。
这些人都是李潇麾下最为得力的助手,也是重要的组成部分。
几人一进入御书房,便是齐刷刷的向齐王李潇拱手施礼,随即就恭敬的站在一旁,静静的等候着齐王李潇说话。
李潇的目光在王翦,张郃,还有李儒等人的身上一一扫过,最后缓缓的说道:“诸位,今日将你们喊来呢,是有件事情,要与你们共同探讨一下。
本王想要听听你们的意见。”
说到这里,稍微停顿了一下,便是再次说道,“房遗爱在河北道挡不住李世民的疯狂攻击,派人向本王送来求援信。
你们都说说,本王是该发兵救援呢,还是不该救?畅所欲言,都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,来跟本王说说。”
大将王翦,张郃,还有军师李儒等人,听了这番话之后,都是陷入了沉思当中。
他们要消化这个信息量非常大的话。
他们都非常清楚,接下来,很多事情就需要围绕着这个展开。
李潇也不着急,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将信息消化完毕,然后谈论一下自己的看法。
他从未因为某个人说的不好而动手杀人,只有那些傻不拉几的人比如韩王李元嘉,魏征这样的人,才会痛下杀手。
因言获罪,在他这里是不存在的。
所以王翦,张郃,还有军师李儒等人都是非常清楚这一点,他们说起话来,自然是不会有顾忌的。
大将王翦率先站了出来,拱手道:“殿下,咱们的地盘与河北道相接壤,要是让李世民那老小子攻占了整个河北道,必然会饮马咱们地盘,到时候就是咱们的土地上发生战争。
以战争对生产的破坏而言,属下赞同出兵救援房遗爱。
战火在河北道燃烧,总比在咱们的地盘上燃烧好。”
齐王李潇就这么静静的听着,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。
当然了,他也清楚,肯定赞同出兵的人多。
张郃这时候也站了出来道:“殿下,发兵的话,我是同意王翦将军的意见。
只要战火不在咱们的地盘上燃烧,在哪儿打都行。
只不过,属下有个担忧,咱们要是发兵救援房遗爱,肯定是不能够从关内道调兵,不然的话,其余诸侯,虎视眈眈。
他们说不定就会在咱们发兵救援房遗爱的时候,在咱们的背后捅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