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这个,吴晓丽瞬间变得欣喜若狂:“一定,一定是我第一个孩子,是他默默地保护着我,对吗?先生?”
我没说话。
我不想再让这个母亲遭受太多的打击,她的第一个孩子,就此夭折,完全没可能守护她的。原因很简单,她的孩子都被算计的,被算计的人,怎么可能再此守护?恐怕只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!
可以说,她的孩子早就从这个世界彻底抹除了!
根本不存在保护一说。
我更好奇,保护吴晓丽的,会不会就是小丫?
毕竟从狼女哪儿听出了小丫的踪迹!
那会不会有一种可能,小丫不想见我?
所以一直到现在为止,都没有看到小丫的身影?
我相信,我们会有再见的那一天,那一天,不会太远了!
“既然如此,你先养好身体,我先去寻找你的孩子。”
吴晓丽冲我一阵感恩戴德,急忙说道:“那就多谢谢先生了。”
我摆了摆手,没有说什么。
刚开始,我一直以为找到了吴晓丽,便能清楚的了解大头娃娃这件事,但现在看来,想要解决吴晓丽这件事,离不开她的第二个儿子,也就是大头娃娃!
现在看来,有的事情得重新定义了!
想清楚这件事后,我没有停留,准备转身离开了。
而这时,李涛忽然问我:“天哥,咱们还是别出去了吧?外面压力山大!咱们为什么不能让大头娃娃自己回来呢?”
“你在想什么哦!”我没好气地说道:“大头娃娃这件事发展至今,可以说抽丝剥茧,一点点的撕开了大头娃娃这件事的发展始末,只是现在,只需要弄清楚大头娃娃身上的秘密,这件事也就算彻底结束了。“
李涛尴尬的摸着鼻子说道:“主要是外面还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啊,那股压力,恐怕要把我们撕碎!现在我们摸到了这里,那些人肯定都在盯着呢,要是继续这样,咱们还没找到大头娃娃,恐怕就只没了!”
我望着李涛:“有的事,必须得经历,而且大头娃娃这件事牵扯的太多,各方同时盯着一点!但只要你摸清楚这其中的关系,其实很简单啊,虎视眈眈盯着这一切的,往往就只有两方人:一方是阻止我们找到大头娃娃的人,另一方则是暗中帮助我们的人!就看你怎么区分其中的利害关系!”
“天哥,我有点听晕了!”李涛无奈的说道:“那你的意思,我们必须得先一步找到大头娃娃?只是,我还是有点点想不明白,大榕树在其中到底是好是坏?而且,它把我们吸引过来,连面都没见到,是想暗中观察吗?还是说,这根本就是大榕树给我们设下的陷阱?”
“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!”我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们已经见到了吴晓丽,至于方家有什么恩怨,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!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啊!”李涛无奈的说道:“可是,现在还有好几方人盯着大头娃娃,那咱们能不能抢先一步得到大头娃娃?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
李涛嗯了一声:“只是我不知道,大头娃娃会不会给我们带来不少的麻烦!”
“走吧,我们得再去一次方家老宅!”
说走就走,这时候吴晓丽忽然开口说:“先生,你把这个拿上吧,这是他最喜欢的玩具,而且这个玩具,还是从跟他一起下来的!”
李涛惊讶的问:“他跟他一起下来的?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紫车河!”我接话道。
“紫车河?!”李涛大惑不解的问:“天哥,这是什么啊!”
“紫车河,也有个别称,叫做胎盘!”
“卧槽!”李涛接着的手一抖,差点把接过来的紫车河丢了出去:“卧槽!这东西……”
吴晓丽苦涩一笑:“在你们看来很恐怖的东西,对我来说,却是一种念想,也是我最为宝贵的东西。”
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
李涛好奇的打开一看,黑漆漆的像是腊肉一样,只有一小团,他表情有点难看,紧接着便老老实实的装了起来,拿着也不是,不拿也不是,表情很纠结。
我接了过来,他这才松了口气,嘿嘿的笑着,以掩饰尴尬。
“先生,我的孩子还小,但是脾气十分暴躁,所以在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,他才能短暂的安静。至于能不能把他带回来,就得看你的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说着,我转头就走。
出来之后,那股压力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十分平静的姿态,好像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!
李涛嘀咕了一声:“咱们进去,那股压力就消失了!是不是说明一点啊,这股压力根本就是故意整我们的?”
我没说话,知道结界的只有大榕树,把我们带过来的,也是大榕树。
至于是不是故意整我们,已经没多大关系。
不管大榕树抱着怎样想法,至少我们已经见过了吴晓丽,得到了更多有用的消息,这便不虚此行。
如果这真跟大榕树有关系,那只能说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