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看来,朱大明还真挺悲催的!
悲催之余,更可怜!
差点破产不说,自己女人还……
“要命的自尊害死人啊!”朱大明叹息的直摇头:“所以,我只能打肿脸充胖子,拆东墙补西墙,哪怕是开山卖树,或者是开山卖石头,反正至要能卖的,我都要卖,只因为要保证养羊场的运作,要不然我肯定会赔的精光。”
现在的朱大明,或许才是最真实的自己。
所有的虚张声势,暴发户嘴脸,只是为了他那可怜的自尊。
能理解,但不提倡。
自尊心不知道害了多少人?
也不是每个人都跟朱大明一样,有几代的气运加持,可那也只是短命命格。
李涛之前可很期盼朱大明赐财轮命的命格的,可听完我的话,他瞬间放弃了。
如果一个孤儿且没有任何背景的人,做到朱大明这份上,一旦美梦破碎那一刻,一定会心灰意冷选择自我了结。
所以,自尊心可以有,但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“我算是听明白了,朱大胆,你啊你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,这个所谓的自尊心和面子,真的这么重要吗?要不是天哥发现你有问题,你是不是还想装下去?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?就算是你卖了山,卖了树,卖了石头,留下的问题该怎么解决?你那一千多头羊就不管了?”
朱大明自嘲的苦笑了一声:“我倒是想管,我找了很多兽医,可兽医哪见过这样的阵仗,直接吓傻了,再也没有任何兽医敢上门了。有了兽医的惊吓以及村里面众人惶惶不可终日的反应,我这些本该出栏的羊子,瞬间滞销了!”
“滞销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我将会破产,羊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所有人都认为我的羊出了问题,而且还是疯羊,怎么可能卖的出去?也正是这样,才会导致我现在心如死灰,都说哀莫大于心死,我只能不停地补窟窿,到了规定的时间还没完成警方的交待,或许死的就不只是那些羊,还有我!”
“你说嘛,是不是老天觉得我太高调了?这才给我降下的惩罚?”
“那可不,天狂有雨,人狂有祸,这不就招惹祸端了?”
朱大明自顾自的吸烟,连一丝反驳的勇气都没了,就在他那盒香烟抽到一半的时候,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然后把抽到一半的香烟丢在地上,死灰复燃地看着我:“小师傅,我能不能恳求您帮帮我?帮我解决一下这件事,您既然能发现我这件事,肯定有应对的办法,对吗?小师傅,求求您帮帮我,我现在真没办法了。”
朱大胆情绪越来越激动,他一改之前我看到那副嚣张跋扈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