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言不由一愣,一个个神色古怪的看着楚阳,就像是看着天底下最大的傻子一样。这是一封张青云写给武泰初的信,证据确凿,怎么可能会证明张青云的清白呢?
楚阳分明就是在扯淡呀!
“哼~小子,你如果不知道怎么为张青云洗白的话,那就闭上你的嘴,莫要在这里做跳梁小丑,贻笑大方。”曹光祖神色张狂的看着楚阳,心里得意到了极点。
看着楚阳垂死挣扎的一幕,简直是太有趣了!
看他还如何嚣张!
看你还如何得瑟!
“依我之见,楚阳这是黔驴技穷了,只能找如此烂的借口,为张青云洗白了!哈哈哈~一个跳梁小丑,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,实在可笑!”田文龙森冷的笑了起来。
李北寒、金吾卫两人,目光古怪的看着楚阳,这就是他为张青云洗白的理由?也太烂了吧!连自己都说服不了,还怎么去说服别人!
这一次,张青云要被他害死了呀!
张青云的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意识到了不好之后,见到了楚阳一脸淡定的表情,心里有些嘀咕:“难道,这一封所谓的‘证据’信,真的能洗刷掉我的嫌疑?难道,他能证明这一封信是假的?可是,笔迹鉴定专家都已经证明了,他还怎么做?”
只不过,出于对楚阳的信任,他也就压住了心中的这份疑惑。接下来,就看楚阳的表演吧。
楚阳用双指夹着信纸,目光高傲的扫视全场后,淡淡问道:“我就问你们一句,这一封信,是谁写给谁的!”
“哈哈哈~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!在场的都知道,这一封信,是张青云写给武泰初,祈求武泰初当狗的敲门砖!”田文龙放声嘲笑了起来。
“楚阳,我好心的奉劝你一句,你要是没话说,就闭上你的嘴吧!还是想想看,怎么给张青云办白事吧!,哈哈哈~”曹光祖也是得意的笑着。
在他们两个看来, 楚阳现在就是在病急乱投医,已经方寸大失了。
“那我问问你们,既然是张叔叔写给武泰初的信,为何没有寄出去?而是还留在他的手中,恰巧被朱贵发现了?”楚阳掷地有声道。
此言一出,全场不由为之一静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眼瞪小眼,一脸懵逼!
“对呀!既然是张战神写给武泰初的信,应该已经寄走了才对!若他与武泰初真有勾结,应该是武泰初给张青云的回信才对呀!”
“现在都已经21世纪了,是电子信息时代,有什么打电话、发短信多方便,谁还写信啊?也太复古了吧!”
“这么简单的问题,我刚才怎么没有想到啊!”
“如此说来,张战神真是清白的?”
……
……
人群之中,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。
田文龙、曹光祖二人一怔,想要回怼楚阳,可是他们却压根就想不到怼楚阳的点在何处。
楚阳说的有道理呀!
给别人写的信,信封都已经泛黄了,为何信还会在自己的手里?没寄出去?还是说,武泰初又把这一封信寄回来了?
无论哪一点,都不足以证明,张青云与武泰初之间有勾结!
难怪,楚阳一直都会有恃无恐的,让人过来鉴定张青云的笔迹了,无论怎么鉴定,都无法给张青云定罪!这还有什么可怕的呢?
从一开始,楚阳看自己的时候,恐怕就是在看跳梁小丑吧?玛德!本以为这次总算是‘证据确凿’,可以定张青云的罪了,没想到自己反倒是成了小丑!
都他妈的怪朱贵!
朱贵的脸色,难看到了极点,他不甘心的紧握着拳头。
楚阳反驳的这一点,他又何尝没有想到呢?只不过,如果只有武泰初的回信,又怎么给张青云定罪呢?毕竟,一没有张青云的笔迹,二是栽赃陷害的可能性更大!
因此,他才做出了这个选择。
只不过,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这一封信愚弄了所有人,眼看就要给张青云顶罪了,却被楚阳识破了!
“还……还能这样?”李北寒、金吾卫两个人对视一眼,然后便开怀大笑了起来,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是头蠢猪!
关心则乱,这么简单的逻辑问题,自己居然都没有想到,险些害死了张青云。关键时刻,还得看楚阳啊!
“这能说明什么呢?这封信的笔迹是张青云的没错吧?他写了这封信,就算是没有寄出去,也足以说明,他有勾结武泰初,谋害大夏的心!难道这还不足以治他的罪吗!”朱贵好似是一条穷途末路的疯狗,神色狰狞的扫视全场,愤怒咆哮。
“啪~”楚阳一巴掌将朱贵抽飞:“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!”
“这封信的笔迹!”楚阳神色冰冷的望向伍学博:“难道,你就只看出了笔迹是张叔叔的,没看出来它是拼接而成的吗!”
“是……是吗?我没看出来!”伍学博心里‘咯噔’一下之后,心虚开口。
“这点拙劣的手段,你若都看不出来,那你简直是妄为鉴定笔迹的专家!”楚阳冷哼道:“这一封信的笔迹,虽然是张叔叔的不假!但是,每一个字都是从张叔叔以往书写的纸张上,减下来的!然后,拼凑成了这一封信!只不过因为造假手段高明,因此并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此言一出,轰动全场!
“什……什么?!”
“若真是这样,那这个专家,可就真该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