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次日中午,给霍之遥带了消息。
“孟良丰说,不给他一百万,他不签。”
如她所想。
她回:“那还与他客气啥。他的命值一百万吗?”
宋定挂断电话。半个小时后,再次给霍之遥打来电话,“这块骨头比我想象中的硬。他说他要告我们。”
霍之遥嘲弄地勾起唇角,“就怕他不告。”
挂断电话,她与周秀晴说:“孟良丰打算告我们打他。妈,他打你的时候,怎么没想着把自己送进去呢?你说,我该怎么办呢?”
古时出师还讲究个师出有名。
孟良丰想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,那就别怪霍之遥反击。
他不反击,还不好向周秀晴交代。
周秀晴叹了一口气,“你不了解他,你把他逼疯了,他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我倒是不怕,这条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但你不一样,我是真怕他到时候会像一条疯狗一样报复你。”
“妈,你放心,我不信胳膊还能拧过大腿。”
孟良丰想告霍之遥买凶杀人。
但他拿不出丁点证据。
纪清硕调教出来的人很有一手,折磨孟良丰时一点没心软,却没在他身上留下半点伤害。医生连伤情鉴定书都开不出来。
所以这事,无疾而终。
轮到霍之遥告孟良丰时,她拿出了周秀晴的伤情鉴定书,以及孟良丰赌博的证据,还有孟家屯村民的证词。
最终孟良丰被判了五年。
拿到离婚证时,周秀晴将自己锁在房里一整天。
无论霍之遥隔着门如何劝她,就是不见她出来。
无奈只得装肚子疼,这才将周秀晴哄骗出来。
孟良丰进监狱的第二天,孟奇伟找上了门。
他一见霍之遥,就指着她鼻子,目眦欲裂地骂她白眼狼。转眼,又一脸凶悍地盯住了周秀晴,“现在爸进了监狱,你要我怎么活?你早就想让我死了是吧?”
这是来敲诈了。
霍之遥给了宋定一个眼神。
宋定立即会悟,上前一步,掰住了孟奇伟的手指,随后一拳砸在了孟奇伟肚子上。
他疼得哇哇叫,又被一个保镖捂住了嘴,随后被拖到了暗处。
周秀晴不忍。
霍之遥拦住她,“他好手好脚,随便找个体力活也饿不死自己。此事了结后,我想回北城,到时候带着你一起去。”
周秀晴僵住,霍之遥看她在思考,也没有打断她。
最终,周秀晴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“我不想去北城。”
她的说辞,还是那里有霍之遥的亲生父母。她若去了北城,必定要惹沈金络吃味。况且,她在云城生活了大半辈子,骤然离乡,她不适应。
还说她已经在一家公司找了一份保洁的工作,能养活自己。
霍之遥发动三寸不烂之舌劝她,也劝不动,便也随她去。
孟奇伟比他爹孬,被打一顿扔出酒店后,屁滚尿流地跑了,赔偿一事再只字不敢提。
三天后,霍之遥为周秀晴安排好云城的一应事宜,带着宋定并其他几个保镖踏上了返北的飞机。
之所以没跟纪清硕一起,是因为纪清硕一早便回了北城。
他不是一个人回去的,还带了一个人走。
那人,是孟萱萱。
为此,她一回到北城,就被嗅到风声的沈金络叫去了霍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