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订婚宴不办也罢,其实……”
“要办,我要向所有的人宣布,白未曦是秦渭阳的未婚妻。”秦渭阳坚定地摇头,“如果在亲情与爱情之间无法两全,我选择???…爱情。”
白未曦醉了,醉倒在月下,醉倒在花前。
栀子花的香气那样的浓,在鼻端逡巡不去。可是她却只愿意嗅他指尖淡淡的烟草味,然后娇嗔地瞪他一眼,不该抽烟。
“我不该不把你送回去。”秦渭阳叹息,“受惊了吧?”
“没有,我觉得他们不像是杀手,好像只是想把我软禁之类的,或者又签给我一张支票,把我打发到某个你找不到我的地方。”白未曦笑嘻嘻地说,“我都说报警了,可是他们好像还有恃无恐。”
“订婚宴??????我改主意了。”秦渭阳忽然说。
白未曦吃了一惊,目光黯然:“嗯,我也觉得不适合现在就办……”
“不,我不想再局限于好友知己,我要广请亲朋,共襄盛宴。”秦渭阳冷笑。
“啊?”白未曦吃惊地瞪着他,“可是你爷爷已经??????”
“他能出手,为什么我不能?”秦渭阳哼了一声,“他是老小孩,我比他更有资格当小孩子。在任何一位祖父眼里,孙子永远都是小孩。所以,我有资格任性。”
白未曦哭笑不得:“你就跟你祖父硬干啊?”
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表明自己的礀态。”秦渭阳拥着她认真地说,“未曦,秦渭阳可以不是着名设计师,可以不是秦氏的继承人,但不可以不是白未曦的丈夫。”
“渭阳??????”白未曦紧紧地抱住他的腰,很想在他的怀里痛快地哭一场。几天来的担心全都化为子虚乌有,有他的坚持,她就有勇气应对所有的困难。
“所以,我要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,你是我的未婚妻。
而且,我会宣布我们的婚讯,定在一年以后,好不好?”秦渭阳温柔地问。
怎么会不好?
白未曦觉得莫大的幸福,席卷了全身。她想,这一刻,她就是最幸福的女人。
朦胧的泪眼中,她看到秦渭阳居然赤着一双脚,忍不住瞪大了眼睛:“渭阳,你的鞋子……”
“刚才穿着拖鞋出来的,跑不快,就随脚踢掉。放心,我们小区的路况情况很好,没有什么小石子小玻璃硌脚的事情发生。”秦渭阳不以为然地说。
☆、需要你的祝福
在秦渭阳关切的目光里,白未曦安然地回到家。她摸了摸背心,满手都是冷汗。说不害怕,那是假话,不想让秦渭阳担心而已。
事实上,两个黑衣大汉,还是给`她以相当大的压迫感。那一刻,她真希望学会刘美丽所有的咏春拳,左挡右击,就能把人打得稀里哗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