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章:正是修行时(1 / 2)

【大爱仙尊】 小聖 4210 字 6个月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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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弟,你又跟着郡主出来胡闹,等回去告诉师父,看师父如何罚你。”

飞剑上一身青衫文士长袍,一脸书卷气的俊郎年轻人,稳稳降下落在飞雁上,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吴慕。

“师兄,我去帮郡主不就等于帮你吗?你真那么绝情,要置师弟于死地吗?”吴慕一脸哭唧唧的表情,一点也没了刚刚精灵古怪的模样。

“回去再收拾你,这位可是方元道友。”傅凌霄瞪了吴慕一眼,扭头看向方元,飞剑此刻已经在他手中,他持剑向方元拱手施礼。

“在下正是方元,凌霄道友威名方元远在边陲之地也如雷贯耳,今日一见果然是人如其名。”

出门在外用的说辞大都一样,两人初次见面方元对傅凌霄的第一印象很不错,一点也没有传统剑修盛气凌人的那种感觉。

“来此之前,我以去见过凝雪,她同我讲了方兄你的事,为此我特地前往边陲之地一趟,替方兄取回了这个。”

傅凌霄手掌一翻,一尊翠绿色的玉制药鼎浮现在他手中。

“春秋鼎?”方元心头一惊,傅凌霄的修为,外界传言是结丹境巅峰。

“此鼎凝雪买下了,要我交于你,放心不是我抢来的。”傅凌霄淡淡一笑,解释了一句。

“郡主她……唉,方元无以为报。”

不得不说姜凝雪这番举动,确实令方元动容,这春秋鼎说起来,算是方元的第一尊药鼎。

丹师的第一尊药鼎,往往都对丹师有特殊的意义。

这一点,练剑的吴慕与傅凌霄都能明白,他们在缔结本命飞剑以前,所用的第一柄剑都还保留着。

“烦请傅兄转告郡主,此情方元铭记于心。”方元伸手接过药鼎,真心实意的表达了感受。

“方兄言重了,你不久后便要前往帝都,有什么话便自已与凝雪讲。”傅凌霄拍了拍方元的肩膀。

“王爷与凝雪此刻估计已抵达帝都,我需赶回去为他们打点,便不多留了,方兄我们帝都再会。”

傅凌霄虽是书生打扮,却无一点酸腐气息,他抓起吴慕的肩膀御剑而起。

“傅兄慢走。”方元拱手相送。

“对了,凝雪留有一封书信与你,我将它放在药鼎内了。”

飞剑呼啸声,伴随着吴慕的惨叫声,傅凌霄的的身影渐渐远去。

“人的名树的影南国结丹境双杰之一,果然是年少英雄,不知我何时能与他们一样,名扬天下!”

方元望着天际愣愣出神。

过了好一会,方元回过神来,才将春秋鼎内的一封书信取出,没有信封只有一张信纸。

纸上字迹娟娟秀气,看起来倒不似姜凝雪所写。

“方元,展信悦。”

“与你相识不久,但我秦王府招募修士,向来要对其背调一番。”

“以我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,你是个很奇怪的人,不过我可以理解你。”

“六岁开始便一个人在小玄宗长大,你对小玄宗又有近乎偏执的情感。”

“与你在雪地火葬南北两国兵将尸体之前。我认为你只是对小玄宗如此。”

“但在那之后,联想起白生白花兄妹,我又觉得你似乎不止如此。”

“你总给我一种错觉,一种你亏欠了天下人的奇怪错觉,也许和你儿时的经历有关吧,每一个弱者都被你当成了曾经的自已。”

“其实你不必如此,我辈修士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,怜悯之心万不可泛滥,否则必成已祸。”

“你如今所遭遇的一切,也皆因你的怜悯之心而起,日后你加入我秦王府,我会找一位丹道大师好好教导你,带给你一番前程。”

“如今虽暂有困处,但无需担忧,还记得你曾夸下的海口吗,金身立庙。万不可心有郁结,往事随风去不必挂心间……”

——————凌清雪。

信上所写不多,但句句是规劝与安慰,这显然是姜凝雪,怕方元因与宗门决裂之事,道心受损。

所以即便是在飞禽上,也临时书信一封,劝慰方元。

看完以后方元将书信合上,内心平静。

“往事随风去不必挂心间……实不然,此刻我虽身处困境,但正是修行时啊……”

方元缓缓叹道,没人知道他心底深处所图之大,远不是一时之得时可以衡量……

另一边,百里之外。抓着吴慕的傅凌霄一边控制飞剑,一边开口问无暮道。

“这方元真的是双生灵根?还都是极品?”

“好像是吧,反正他们宗门的是这么传他的,不过听说他那道极品火灵根已经毁了,只剩下一道极品毒灵根。”

吴慕运起灵力障,阻隔扑面而来的云朵。

“毁了一道?那还真是可惜。”傅凌霄微微摇头,极品灵根本不多见,便是放眼帝都也能称为天才……

帝都皇城,朝天殿内。

诸葛长凡一身素衣,一步步登堂入室,踏入大殿。

今日他诸葛长凡将再次名动京城,先除北朝齐武年,再斩南国姜天留。

“宣,诸葛长凡!”随着通门太监的一声高呼,诸葛长凡迈入朝天殿。

“草民叩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雕龙画凤的大殿内,文武百官分列两旁,姜天留跪在大殿正中,诸葛长凡在他身侧跪下,向着龙椅上的年轻皇帝姜云图叩首行礼。

“平身吧,今日朕传你来,也是为了皇叔的事,你可得好好给朕解释清楚。”

姜云图没穿龙袍,反倒是披在肩上,没个正形。

“陛下,我想问王爷近来十年,王爷与齐武年每逢冬时至春时,都会发生交战。”

“交战的规模不大,却异常激烈,一战往往可以维持数月之久,是也不是?”

诸葛长凡站起身,看向脚边的姜天留,问题犀利一点也不留情面。

“哼,你是想说我和齐武年勾结,仗是打给朝廷看的是吗?”姜天留冷哼一声,听出了诸葛长凡的话外之音。

“不是我说,是齐武年说。”诸葛长凡话锋一转,一块存影留声石在他掌中呈现,语气笃定就如同宣判了姜天留死罪一般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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