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品拿到编辑们的手里,出乎意料的诗人们,几个脑袋聚到一起,惊奇地观摩艾诺所写的故事。
“怎么故事还可以这么写?”
“这种写法很少见呢?”
“谁说不是呢“
“但这种写法很吸引眼球啊!很高明的写法。”
“浓缩的内容还多?”
”她什么时候学的?太标新立意了吧?”寒冷的情绪有些复杂的说。
“小看人了不是,艾诺是谁哎,可是过江猛龙啊!”舒婷说。
“平日里吊儿郎当,一付怡然自得的样子,搞起突然袭击来,让人很难适应。”维特说。
“不要小看别人,在战略上要藐视对方,在战术上要重视对方,现在看出点端倪来?”博雅说
“什么时候,她就成为小说家了?不可能啊,这种水平不是一日之功吧!”寒冷说。
“那当然不是,你没觉察到,艾诺特别会讲故事吗?”维特说
“讲故事与写作能同日而语吗?”博雅说
“抑或不露尖,露尖就不凡,这着实是她的性格,否则就不叫艾诺了。”舒婷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怎么办?风格完全的不是一样?”
“咱们还是封杀她吗?否则太南辕北辙了,”
“咱们不善长写故事,如果时间允许,我想都交给艾诺来写,否则,这太天差地别的,太不一样了。”这是舒婷的声音。
“时间不是来不及了吗对付交上去算了。”
“只能是这样了,还能怎样?看起来,我们都低估了艾诺的能力,以后,凡是自自不善长的,躲得远远的。”
“是有点丢人了?看了艾诺写的,我们就像小学生似的”五六位诗人,沮丧的七嘴八舌的讨论着,他们今天才知道,尺有所长,寸有所短的道理。当他们把艾诺当成一个假想敌时,都同仇敌忾的,眼睛里不再有悲悯的目光。
这一天,博雅,寒冷、舒婷一同来到艾诺的家,不知谁提起了写八大庙的事儿。博雅问艾诺:
“艾作家,你是怎么想的,写故事也来个穿越?”
“感觉好玩,尝试一下?”
“能写得那么溜的,不是得经常的练笔吗?”
“初次,请多多指教!”
“我们还需要你来指教呢,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,写诗你不在行,而写小说之类的,我们就是小学生。
”寒大记者还能认怂?谦虚了不是?你们诗人掌控语言的能力那么强,还这般来逊我?“
”不是的,我们一至认为,你写的故事,那真叫故事,而我们却不然了。“
艾诺的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摇晃,表示怀疑,诗人的骄傲,是骨子里的,他们怎么会?更何况,N年来,诗人总是高人一等的,怎么会通过一个故事,就低下头呢?特别是眼前的几位,那可不是一股的存在哟!
今天他们集体来找艾诺,无非想喝点小酒,之后去江边散步,那种酒后的悠闲,还是别有情趣。这是多年来的习惯,艾诺好客,再加上家庭环境好,所以,她的慷慨,是不言而喻的。
四位在江边小饭馆吃完饭,顺着大坝走了一圈,回来时,天公不作美,下起了小雨,他们赶紧找凉亭避雨,一位老兄,不知在凉亭的凳子上躺了多久,此时却突然的坐起来,露出一个光头,博雅当时吓得“妈呀”一声,撒腿就跑,三位紧随其后:
“不就是一个大活人,怎的把你吓那熊样?”
“我没看见那儿有人,突然一露头,好像死人诈尸的感觉,我是最怕见鬼的,走夜路不敢回头,说肩膀上的两盏灯灭了,会让鬼缠身的。”
舒婷说:“世上哪有鬼?更何况你还怕人呢?最有意思的是有一天他去我家,我家六楼过道儿,躺着一个精神病,他看了也害怕,非让我下来接他,你们说他是不是胆小如鼠,还年轻时尚武呢!“
“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,不就是怕鬼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