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夫人此刻却没有心情去观察和欣赏,一坐下就揪着手帕搅来搅去,整个人都显得很焦虑。

温今宜叫了茶和点心,仔细的询问起来。

曹夫人压抑许久的心情得到释放,忍不住把多日来的担忧与委屈都告知温今宜。

“郡主有所不知,我那男人自从家中生意倒了之后,变得非常颓废,不思进取,窝囊得很!”

“每每我劝他重新来过,他都因为忌惮......什么都不敢做,整日只知道喝酒、寻花问柳,家里本来就没什么钱了,他还天天挥霍。”

曹夫人满脸苦涩,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。

这些年要不是她靠着娘家补贴,一大家子早就饿死了。

可她做了那么多,在丈夫心中居然还不如外面的狐媚子,叫她如何能不委屈伤心。

“大概是二十天之前,在一个很平常的傍晚,那狗男人又拿着钱出门了,我天天忙着照顾一大家子,根本没时间管他。”

“本以为过不了多久钱花完了,他就会回来,谁曾想从那天之后,直到现在,都没见过他的人影了。”

“我托亲戚好友四处问了问,好像都没人见过他,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。”

曹夫人当时憋了一肚子的气,只以为狗男人泡在狐媚子堆里不舍得回来了。

前几日婆婆摔了一跤,受了伤,她才开始四处寻找他。

孰料找了那么多天,半点消息都没有。

曹夫人心里也着急啊。

“你丈夫离家的时候,什么消息都没留下吗?他除了拿了钱,还有没有带别的东西,比如衣裳行囊?”温今宜忽然问道。